什么人?大凶之人。
元明东放下口供,捏了捏眉心,只觉荒谬。
“就按第三版的方案做,今晚顺利度过去明天便手术,度不过去再改第五版的方案,如何?”
元明东发了话,声音淳厚,带着浓浓的压迫感,医生们的方案都是切实可行的,只是因为元舍舍的身体状况而做出了一套又一套更保险的准备,可没必要了,都能为了心上人做出这种荒唐事,舍舍哪里舍得把命给丢了。
小阎王怕是阴曹地府大闹一番都要重回阳间。
可不就是,知子莫若父,第二日手术顺利,第三日各指标稳定,第四日元明东坐在病床旁,摸了摸舍舍那面胎记脸,氧气罩还不能取下来,有些硌手。
“你再不清醒就回不去了,过年要在这里过,就我们爷俩。”
他低下头,对着舍舍的耳朵说:“不想回去见你的心上人吗?”
只是来自于一个父亲“恨铁不成钢”的恶作剧,英雄难过美人关他是明白的,可弄成这血淋淋的样子,让他如何接受。
分,当然得分,必须分开,没必要让家里人知道白白操心,元明东已经要求了第二轮审讯,就逮着那心上人的关键字问,不过口供并没有太大变化,套不出更多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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