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功了,我收下那根按摩棒,送还给小佛爷——
“边颐,用过的东西你也敢给我?”
“我不敢,但惊雀家的凤哥儿敢。”
把一个十几岁未成年的小孩儿推出当挡箭牌,他就是这么一个“审时度势”的人,军要委的工作没了总得再找一个,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个。
小佛爷发话将他调去,笑说这活才最适合他——
“边秘书,爬上来当我的心腹,到了那时,天上的凤凰你也能一箭射下。”
【夜宵不吃了,早点回去休息,有缘明年见。】
想了想,边颐还是发了委婉的“告别信”,是过于委婉了,后面肯定还要找个机会见面说清,但金莲聪明,多少也该能看懂他的意思。
回去咯,这都夜宴临头,该忙的早都忙完了,给朱姜宴留了那么久时间的二人世界,该黏糊完了,学生可不就该回学校学习,天天赖着孕夫算什么。
起身穿上大衣,边颐快步电梯出门,机关大楼的门口已挂上了火红喜庆的灯笼,寒风扑面也显得没有那么冷了,从口袋里摸索出唇膏边走边涂上,边颐盘算等夜宴结束就要把年假请了,不管陈远路同不同意,都要带他去蕤州过冬,远离这些个靠爹靠妈的毛头小子们,把最冷的时候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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