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走出二里地了还舍不得,可真是带出来对了,憋在宫里天天对着我这个残废可委屈坏了。”

        谭园刺耳的讥讽在耳边响起,车子重新发动,那隔板又升了起来,陈远路眼见着背影越来越小才回过头心情沉郁的嘟囔:“.......又不是你弟,随便看个人都要念......”

        “哟,还惦记着我弟呢,人家可是早就有心上人了,你以为你一个半老珠黄还能镇得住活阎王?”

        可真是邪火蹭蹭窜,长时间坐车本就让元檀气血不通,眼看这陈远路出来就急着勾人,一个两个,专挑身形高大的勾.......

        他也是没看见那军爷的脸,西州军本来查的就多,遍地都是军备并不稀奇,当年腿好的时候每年少不得跟舍舍冬猎,也想过陈远路头遭来怕是什么都稀罕,特意叫司机多买个当地烧饼给他尝尝鲜。

        可好,人家倒是看得眼花缭乱,尽瞅着健全男人去了。

        也幸亏没见着脸,不然分分钟要坏事,那军爷不是别人,正是仲夏那会儿执意从军的谢俸!打过招呼军长也不敢真安排多重的训练给人家,听说是头部做过手术才好,那哪能剧烈运动啊,万一晕了坏了,上哪儿交代去。好在人身子骨倒是有点底子,看是平日练过些,所以干脆啊先安排个巡逻兵当当,轻松,琐碎,消磨时间,等公子哥腻了那不就赶紧回去了。

        谢俸哪里不知这安排的猫腻,但当兵,不分大小,都得好好干,每次盘查都给人弄得一板一眼,铁面无私,还被某些“背后有人”的游客给投诉了去,闹的不愉快,时间久了每次一起搭班的都是有名机灵头,抢着干活让谢俸看着、学着、注意变通。

        可今日有些不同,过了几辆车了谢俸还总是闻到那羊肉烧饼的味道,还有惊鸿一瞥的那车里人。

        “疯子!还想呐,没见过妞啊,那模样指定是有主的,我们这种大山兵没指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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