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痴痴日记这个账号好像还没暴露,他应当还能用阿布当初给他办的那张卡来提款......阿布......陈远路有些莫名的惴惴,犹豫间心道不然还是别用,卡号是阿布的名儿,现在两人已经散伙,再用就不礼貌了。

        他还想着虽然不算好聚好散,可边颐不会伤害人家,或许这会人都已经回到了西州故乡,再过几天就能继续捡起皮草生意了。

        他哪里会想到连夜开着面包车的阿布在高速几个小时后就被大力追尾,直接连人带车撞下高速路段,群众报警之时,摔的头破血流的阿布已经被人捞了出来摸黑直接带走。

        死是一时半会死不掉,强心针直接扎进脖子去,只要还有一口气都能“振奋”一阵子。

        但迎接他的便是连续拷问,法子多,耐性强,可是能把你肚里的所有秘密都掏空。

        第三天,镜台寺里闭目默诵心经的元檀忽然腰部一麻,皱眉之余并未太过在意,只是再拨珠时拇指艰难发力,好不容易拨过去,竟是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睁开眼,殿上座前便是泥塑金身的地藏菩萨像,宝相庄严,不怒自威。

        佛祖垂目,恰与元檀对上目光。灵台荡起一片涟漪,元檀知道,那人断气了。

        又一笔杀生账,还在佛祖眼皮底下发生,报应不爽,看来这破烂身子是要撑不住了。

        经文并未诵完,但他强撑起身体从蒲团上退下,周遭其他僧人还在吟诵,嗡嗡嗡嗡宏达空灵响彻于殿上,如此庄重肃穆却只有他如蠕虫爬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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