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远路盖上了电脑,单方面结束了这场连麦,到最后根本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因为滔天的欲望已将他压垮,虽然心底恶心这种赤裸裸的挑逗,可身体却会起反应,尤其是那人说想象粗鸡巴进入肉穴......他现在就在想,想鸡巴,想很多鸡巴......
他想要两根粗壮有力的肉棒插进下体那两个淫水泛滥的骚洞,就这样躺着,什么都不用管,元舍舍和谢俸会一左一右抬起他肥润的双腿,托臀硬挤,一上一下将阳物蛮狠插入。
啊......这才是他想要的,年轻粗硬有活力的大鸡巴,两个人配合着,要么一进一出的抽插,要么两根一起可凶的同进同出,骚逼和屁眼之间的皮肉被磨的越来越来薄,几乎操到感受不到隔阂的程度,淫水在洞口被干出白沫堆积、飞溅、喷射,两个男人比拼着的鸡巴强度与持久,一个把他的媚肉从小逼里操出,另一个就要把肠肉也干翻出来,如此重复着干出来操回去的幼稚举动,却把他爽的欲仙欲死,如久旱逢甘霖,恨不得生吞活剥了他们。
当然下面爽了,上面也不甘示弱,两只G杯肥奶也不甘寂寞,便是边颐和姜宴一手一个,一边儿玩奶子一边儿将勃发的肉棒挤进双乳之间,争抢他的乳沟,滚烫火热的龟头在沟里摩擦,挤压软烂的乳肉,红艳的乳头不断喷溅奶汁,一道道奶水将乳房、胸部流的满是狼藉。
玩够了乳沟,两个男人就握住肉棒将龟头狠狠撞击乳孔大开的奶头,模仿性交,操他的胸,乳房柔软硕大被一次次强烈的撞击撞到如嫩豆腐一样摇晃不止,更加刺激视觉效果,便更猛更用力,直把他的奶头都操扁了,塞进乳晕里出不来,又用手握住奶肉用力一挤,生生把凹进去的奶头又给挤出来了。
这样子操奶让人哪里受得住,胸部像有两个水球在被随意拍打晃动,玩弄消遣,甚至鸡巴还会顶着奶头向乳沟中央方向推,让两颗奶头碰到一起摩擦、自慰、流奶.......陈远路甚至不可思议的想要是他的奶孔足够大,说不定鸡巴都会操到洞里去。
粗喘、淫叫与呻吟不绝于耳,陈远路张着嘴,红润的唇瓣里娇舌若隐若现,好渴,好想要.....嘴巴也想尝鸡巴的味道,腥咸的火热的填满口腔的霸道。
便是仰面只用张着嘴,自然就有一根肉棒塞了进来,唔......谭园、是谭园的阳根......狰狞狂妄,一进来直接捅至喉咙,龟头挤在最嫩最脆弱的喉管处,碾磨肆虐,直把陈远路的上颚顶到生疼,口水从嘴角流下,眼泪也顶出来,在身体被四根肉棒同时操弄的同时,嘴里这根无情的堵住了他唯一的发泄口,还在更加深入。
可是......好爽啊,这些疼痛在快感之下一文不值,快感如电流如潮水如救命的解药,让他躁动难安,敏感多情的身体缓解了欲望。
太过淫乱了呀,陈远路大口大口吞咽着口里粗茎前端流出的腺液,他可喜欢男人们的味道,汗也好,精也好,无疑都是性欲的催化剂,雄性浑麝的气息从鼻腔钻入,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情不自禁的酥软松懈,沦为承受性欲的淫娃荡妇。
这是头一次所有的洞都被填满,他还是个孕夫呀,可根本无人怜惜,鸡巴肆意进出顶撞,将他当成泄欲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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