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证明想坏一点没什么问题,在下周搬入病房后,陈远路就在焦急的等待医生说可以生的那天,愈发紧促的宫缩成了每日必修课,陈远路甚至觉得每天就是起床、宫缩、吃饭、宫缩、直播、宫缩、睡觉、宫缩。
有时候他也分不清是不是宫缩,反正就疼,两个孩子大约也待不住了,在里头太挤,老打架,一打架陈远路就会疼的直冒冷汗,嘴唇都哆嗦的,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躺也躺不住,可想喊他们为祖宗。
“陈西围,陈西妲,你们两个!”
喊大名的时候就是最高警告,肚里的两娃好像听懂了,竟是老老实实的停下了干架,在肚里不敢动弹,陈远路可算能调整喘息频率,扶着肚子呼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
心中酸软,摸着肚皮道:“爸爸不想凶你们,爸爸难受,爸爸疼......对不起。”
他早早想好了孩子们的大名,西州的城和西州的山拼凑出他们,那里辽阔又神秘,神圣又邪恶......是陈远路无法忘却的地方。
人生唯一一次的跳楼都在那儿,连这样都没流产.......或许真有天神保佑他们两个。
“小名爸爸还没想好,想叫你们小鹰、小雪......爸爸在西州印象最深的风景就是推开窗户看到远处高耸的雪山和盘旋的雄鹰。”
美丽自由,震撼心灵。
他明明一心想要逃离西州,可记忆却一直在令他怀念,矛盾到一会儿是痴痴一会儿是路路,看不清未来的路。
呼......别想太多,别想太多,等你生完把身体养好,再说、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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