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说学好三年学坏三天,流连勾栏不过两三个月,黄占就又染上了赌瘾。

        原本以他的收入,低端一些的勾栏酒舍是可以敞开了玩的,但这一沾上赌,那就远远不够了。

        仅仅两个月不到的时间,他就把多年积攒的身家全数清空,连带着还扯了一屁股的饥荒。

        为了还债,黄占在林家符坊上工之余,时常会利用轮休的时间外出猎杀妖兽,借以贴补家用。

        私下里还会利用自己的手艺,绘制一些护身符之类的热销符箓,偷摸的折价卖给来远镇上一些相熟的散修。

        虽然不能跟以前的安稳生活相比,但日子总算还能过的下去。

        而高远看中的也是这点,相比另外四个在来远镇有固定差事和居所的人,像黄占这种往来寄住客栈,且时间不甚固定的熟面孔,自然更加方便他的入城探查事宜。

        一念及此,他站起身来的同时,长相身材都在易容术的作用下快速的改变着。

        数息之间,他的形貌就与地上躺着的黄占再无一丝差异。

        穿上从对方身上剥下来的靛青色法袍,高远低声自语道:

        “如此一来,我到来远镇上活动探查,应该就不会有多大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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