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在其他支脉的姐妹,收到兄长带回的各式衣裙、美食等礼物的时候。”
“我却只能像驭使法器一般,托着一个内里装满酒液、比我的人还要高大三分的巨型酒缸!”
“哈哈!这个我自然是记得的。”
“过去的这些年里,你已经因为这件事情,跟我反复的抱怨了不下百遍了!”
青袍男子闻言,脸上尴尬之色一闪而逝,随后才有些无奈的低声都囔了一句。
而宫裙女子见此,脸上的神情线条,也随之更加的柔和。
在一种莫名的情绪渲染下,两人俱都沉默了下来。
但在这种无言的沉寂之中,两人自打进入这间阁宇起,便无时无刻不凸显着的那种泾渭分明的隔阂之感。
却在无形之中,悄然的消退了许多。
短暂的沉寂了片刻之后,青袍男子和宫裙女子视线,再次默契的对了一下,
随后各自脸上生动柔和的表情,也随之缓缓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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