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尚秦愣愣答道:“什么魔教人——”
绷捕快恨不得把这人脑子打出来:“就是昨日你被下了春药后日的魔教人!你小子,别跟我说你日完人就把人放了!”
“什么日不日人,我到现在还是清白之身——”江尚秦张嘴反驳,脑海里却忽地闪过一堆旖旎景象。
竟是一具健壮的男性身躯,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哭叫求饶,两条腿被吊在空中,身子被他猛烈的攻势撞得摇摇晃晃,他探身去吻那人,却被那人一口咬在肩膀上,他一时气急,攻势愈发凶猛,那人也叫得更浪,到最后竟然主动迎合起来。
江尚秦脸腾地一下红了。
接着又瞬间惨白。
“我…”江尚秦喃喃道,“我醒来时身边没人啊……”
绷捕快冲着他脸给了他一巴掌。
江尚秦被打的冤枉,冲他这位以往最宠他的远房表兄哭诉道:“怎么几年不见,你还打我?你知不知道我娘每回在家提起你都要哭,你这几年怎么都不往家里传个消息呢?差人去问,他们也只说你被调到长台长淮交界,却不说具体在哪。你现在这样子是怎么回事呀?”
见江尚秦又露出这副在家里的撒泼态,绷捕快也不欲多言,事情紧急,魔教人跑了就一切完蛋。他转身往客栈方向疾行,江尚秦梦游般跟在他身后,嘴中又念叨:“我醒来时旁边真的无人,我还以为那是场春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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