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家小矮子脸色如常,道:“看你有没有事。”
江尚秦只当甄争在咒他,语气更差:“我能有什么事?要我瞧,客栈那疯子才有事,我刚刚见到他,他连剑都不会拿了。”想到尤雍那呆板剑式,江尚秦噗嗤一下笑出声。
“他确实出了事,”甄争居然附和,“武功变差,脑子也出问题。”
江尚秦笑容渐渐收敛。
“是魔教所为?”江尚秦问。
甄争摇摇头:“这我不清楚,但是我猜,”他眼神望向客栈方向,不知在想什么,“和魔教脱不了干系。”
江尚秦又下意识咬着嘴唇,说:“魔教人连他都能伤?”
“他是人,自然是会受伤的。”甄争道。
“实在让人失望。”江尚秦不知怎的得出这个结论,言之凿凿。
“我在追捕另一个魔教奸细,数日前我和他在镇外坟地交手,被他逃了。他被我一枪刺穿左臂,要是你见到谁左臂有伤,千万注意,别让人跑了。”甄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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