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一百下,如果他不来,就算了。
如果他来,就能喜欢他。
如果他不来呢?
我刚刚是不是说算了?
眯着眼睛在屋顶躺着,躺到我几乎要睡着了,连舒适的风也变得有些寒冷,让人畏缩。
我半睡半醒间听到一声叹息,接着是件带着主人气息的外袍披盖在我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萦绕在我鼻尖,气息的人则在我身边坐下,我不敢妄动,听到他一掌拍开酒坛,沉默地饮了起来。
不知他喝了多久,我终于觉得身子又暖和起来,掀开外袍,那人见怪不怪地保持原来的姿势,口中还灌着酒,旁边还有一个空坛。
他沉默地喝着,我沉默地看着,肆无忌惮地用视线摩挲他的眉眼,抚摸他脸侧的陈年疤痕,捻着他没有束好的发丝,忽然想起有什么东西要送他,在怀中摸索一番,果然掏出一根簪子。
我一开口,嘴中满是酒气:“我有个东西要送你。”
魏石皓转过脸,他似乎也喝醉了,眼神中是我从未见过的茫然,蜜色的肌肤染上一抹酣红,嘴唇微张,让人很想吻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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