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挂念白日与魏石皓尴尬场面,死活不愿去客栈里喝,最后妥协去客栈屋顶,按梁予生的话来说——“饮酒对月,岂不乐哉!”
入夜,圆月高悬,映得屋顶好一片流光溢彩,照彻屋下屋外街道亮堂,把我喝得微红的脸照得恐怕也是敞亮,好在夜里转冷,冷风钻入衣袖,我喝的燥热的心也清醒几分。
喝着喝着,我又想起来梁予生白日所说,于是戳戳她的肩膀,带着醉意问:“你之前,你之前怎么知道我要送人?”
梁予生也喝了不少,此刻呈大字状躺在屋顶,头发早就散开,红着脸无言地望着天空那皎洁月影,慢悠悠说:“我就是知道呀,就你平常看大掌柜那眼神,谁看了不知道呢?”
我大概是醉了,听她这话,心中却没有白日的慌张,只是呆坐在原地,最后苦笑说:“我好热,你这话说的,我现在只想跳进河里凉快凉快。”
“你去呗。”梁予生依旧大剌剌躺着,眼神放空。
“我才不去丢人呢,我已经丢够人了,你知道我喜欢他,你们都知道我喜欢他,”我吃吃笑了,“我已经丢死人了,叫我死吧。”
梁予生翻了个身,面朝向我,眼神依旧清亮,居然一点醉意也无:“喜欢别人有什么丢人的?”
“我不能喜欢他。”我说,被她清明眼神逼出一些神智,“我已经够可怜啦,你还要我再可怜不成?”
我已经不知道我在胡言乱语什么,却见梁予生煞有介事点点头,说:“你是挺可怜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