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惯,便压箱底了。”他对我这样刨根问底的询问感到些不耐,转身往大堂走去,边走边吩咐道:“先吃饭,吃完你再继续练。”
我笑笑,看着他的背影,双手紧握成拳。
骗子。
我知道那剑。
那是我的剑。
取西域灵山白玉石岩打造,镶嵌高原矿内红玉髓,剑身长两尺七,重达一斤八两,剑柄打了鋄银木叶纹,还有钉了软牛皮的铜铸剑鞘。
一摸到这剑,我便知晓这剑的来历,触摸这把剑的感觉是如此的熟悉,就像在过去的二十年,我日日夜夜都在抚摸这把剑。白日我带着这剑杀敌,只要有这把剑我便战无不胜,夜里我带着这剑在檐上喝酒,月光映洒在剑身上,折出一片细碎红光。
我已经分不清是原身的记忆还是我的记忆,此刻我内心只有一个念头——把剑抢回来!
手中那把双生剑本就黯淡无光,和那把剑对比实在太不起眼,我咬咬牙,忍了又忍,还是克制住自己上前抢剑的冲动。
“我不吃了。”硬邦邦冲大堂喊了一句,我又开始在后院练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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