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有所得,侥幸更进一步。”

        孙珏又将问题抛了出去,“齐二叔,你不是在蓉城吗?怎么会在这里?”

        这明州苍木郡可是离灼州蓉城挺远的,有几千里路程。

        当初齐衡可是成为了蓉城的二把手,再加上灼州本来就是齐衡的家乡,怎么也不会来这里才对。

        “唉,此事说来话长。”

        齐衡眸光有些暗澹。

        “当初朝廷禁军攻无不克战无不胜,很快就将太平道剿灭大半,然后与贼军主力在太平道的老巢丰州决一死战。”

        “一战将太平道基本剿灭,大昌国内暂时进入休养生息。”

        “我因为先前立下的些许功劳,被正式任命为郡尉。”

        “可惜好景不长,安稳了两三年之后,朝廷秋后算账,说我们之前从贼,但念在我们后来将功补过的份上,只是免去官职。”

        孙珏插话道:“即使免去官职,但你们的根基仍然是在那里吧?怎么会来到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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