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说:“我特意让医师在药里多放了三倍的黄连。”
“瘸子好恶毒。”
“瞎子居然这么聒噪。”
“……烟也没有,酒也没有,我会死掉的,你这药就白灌了。”
“呵呵,俘虏居然要烟要酒,真是天下奇闻。”
郭嘉支起身体,循声朝贾诩凑近。贾诩——明明能躲开的——终归是没有躲,量一个病恹恹的瞎子也做不出什么惊天动地之事。
郭嘉的手摸到了贾诩的腰,一路向上,捧住贾诩的脸,整个人都贴上了贾诩。
贾诩牵扯嘴角:“郭奉孝,你又想耍什么手段?”
他没能继续说下去,因为郭嘉的嘴唇也凑了上来。对方的嘴唇在执拗地寻找,先是擦过贾诩的下巴,宛如蝴蝶短暂地停留,而后往上,终于到达了终点——贾诩的嘴唇。
感觉像是碰到了两片微热而湿润的花叶,贾诩一时愣住了。不懂郭嘉想做什么。
花叶模仿着接吻的动作,在他的唇上辗转。灵巧的软舌分开贾诩的唇瓣,他甚至忘了怎么抵抗,被对方实实在在地舔过上颚,颈后一片酥麻。舌头和舌头交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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