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忘生安抚道:“师弟莫要着急,师兄也收集了许多药材,都放在太极殿内,如今留着也没用,回头让语元给你送去。”
听到林语元,上官博玉无话可说了,良久欲言又止:“祁师弟就不说了,他一向与大师兄不合,可是这些天卓师弟也不好过,二师兄,你还是赶快把大师兄带走吧。”
“大师兄天天逼着卓师弟批文书算账,这哪是卓师弟能干的事,大师兄却说‘李忘生当掌门时做得,你如何做不得,掌门当得如此懈怠,纯阳宫的未来真是令人堪忧’,卓师弟又打不过他,这些日子,头发都挠掉了一把……”
李忘生没料到谢云流还管上了这些事,又问道:“大师兄总不会为难师妹吧?”
上官博玉讪笑两声:“二师兄,这还是你亲自去问她吧。”
到了太极殿,李忘生果见卓凤鸣正咬着笔杆对着桌前那堆文书发呆,于睿却在一旁偷笑。卓凤鸣见到李忘生,激动得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太大,差点连带着把桌子给掀翻了,虽说他也是真的很想掀桌了。
“二师兄,你可算出关了!”卓凤鸣就差把李忘生一把抱住了。
“卓师弟,博玉师弟已经将你的事告诉我了。”李忘生道,“大师兄所言,师弟不必放在心上,按自己的方法行事即可,有拿不准的,便多问问师妹,亦可让天白让你多分担些。”
卓凤鸣道:“二师兄,这些事我岂非不知,大师兄又岂会不知,我看他就是成心的。天白这些天在太极广场和大师兄练剑练得不亦乐乎,哪还记得什么文书工作,连高剑也参和进去了,祁师弟还在气头上呢。”
趁着他闭关的功夫,谢云流好像已经把纯阳上上下下弄到鸡飞狗跳了,李忘生沉默半晌,转头看向于睿,见于睿嘴角掩饰不住嘴角上扬,稍微安心了些,问道:“大师兄没有为难师妹你吧?”
于睿笑容更深,那笑李忘生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于睿说:“大师兄倒也没为难我,只是总让我说说从前二师兄你是怎么夸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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