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流道:“你最好说到做到,就算我戴着面具,变成了一个老头,你也得把我认出来。”

        “师兄若成了老头,忘生自然也是老头,我们若一同修行数十年,忘生怎会认不出师兄呢?”

        听了这话,谢云流心中一喜,看来李忘生似乎已接受双修之事,至少并无反感,便想趁热打铁,却又听李忘生话锋一转:“欧阳先生拿着剑帖并非为了参加名剑大会,而是为了一个孩子的命格,师兄可否将剑帖送回?名剑大会的事,忘生再另想办法。”

        李忘生果真是扫兴至极,谢云流磨着牙恨道:“藏剑山庄不是说见到我这把刀,便答应我任何要求么,正好叫他们收留那个孩子,岂非两全其美?你明日便去告诉欧阳卫。”

        “只不过那一万五千两,还需师弟想办法归还。”

        李忘生还未来得及回答,便见谢云流又靠了过来,捏住他的的腰恶狠狠地掐了一把,说“今晚姑且先放过你,你好生反省吧”,便跳窗走了。

        李忘生红着一张脸,不住叹气,如今两张剑帖都在谢云流那,他又一向拿这个师兄毫无办法,只能照办。待脱了夜行衣,梳洗后看着自己腰上又被谢云流掐出的青紫的痕迹,又脸上一热,睡前更是花了好些时间背了数遍清静经,才终于止住那悸动的心跳,沉入梦乡。

        第二天一早,李忘生便去找欧阳卫,来到欧阳府,却见欧阳卫满脸焦急,眼眶通红。询问之下,原是杨思昨夜又病倒了,欧阳卫一大早便派人去请了大夫,喝了药却不见好转。

        “可否让贫道看看思儿?”李忘生问道。

        “当然,多谢李道长大义。”

        走到杨思床前,见杨思面色发绿,李忘生搭上他的手腕,又发现经脉中有异动,似是受了内伤,留了寸劲在经脉中横行乱窜。杨思忽然坐起,痛苦地呕了口血出来。李忘生赶忙将他抱在怀中,不再迟疑,手掌抵住他的背心,企图以内景经将那异处顺平,然内景经浑厚,却化消不了那股内伤,异动更加猛烈经脉中游走,好似一个活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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