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流犹豫地看着李忘生,对方已经在朝他这里打量了,心中一阵忧愁。

        “那怎么行……师父,您神通广大,请给徒儿指一条明路吧。”

        谢云流一向骄傲,甚少求人,吕洞宾见他此时可怜巴巴如同小狗一般,觉得又好笑又心疼。

        “云流,非是为师不愿帮你,但若因为窥得一点天机便自以为是地插手他人命运,只会让事情变得更加不可挽回。你要记住为师说过的话,莫要被梦所困。”

        李忘生已和洛风、上官博玉、于睿一一道别,又去谢云流屋里帮他把包袱拿了出来。李忘生和欧阳卫约好了时间,从扬州去杭州的船也不是随时都有,若错过这一班,又要等上许久。

        虽然李忘生没有催自己,但谢云流知道再这样下去,会引起他的怀疑,于是只得拜别了师父,一咬牙便向李忘生走去,到了那人身边,又抢走了他二人的包袱。

        “这包袱多重啊,还是交给师兄来背。”

        李忘生本想说,自己可以背,却见吕洞宾他们在和他挥手,吕洞宾看他的眼神异常慈爱,甚至带了些悲悯,李忘生不解其意,但觉心中酸胀,眼睛发涩,竟有些无法忍受这般的离别。谢云流趁他不注意,将两个包袱都背到了自己身上。

        拜别了师父,两人匆匆赶路,在码头和欧阳卫、杨思会合后,赶上了去杭州的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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