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进奇怪道:“这床这么小,你们两个人怎么挤得下?你们是……和我一般……囊中羞涩吗?”说完小孩摸了摸自己的荷包,这些天,他还攒了些些钱。
谢云流闻言,拿起桃木剑便拍在祁进屁股上:“你这个小屁孩懂个屁!我再去要一间房,今晚你和我睡。”
祁进却拉住李忘生的袖子,眼巴巴看着他说:“我不想和他睡,我可以和你睡吗……”
谢云流露出了阴森的微笑:“不可以。”
李忘生摸了摸祁进的头:“你要听大师兄的话,莫吵着他。”
谢云流带着祁进吵吵闹闹地走了,屋里只剩李忘生一个人。夜里折腾这么久,他却一点也没觉得累,见左右无人,他拿出了剑,试探着在自己的指尖轻轻划了了一道口子,果见那道伤口很快愈合了,他又在另外一只手指上划了一道伤口,也是同样……自己身体的异状,真的只是毒被压制住了吗?关于治他毒伤一事,谢云流什么也没告诉他,更是让李忘生心中疑窦丛生。
第二天一早,李忘生是在客栈外的一处小院子找到谢云流和祁进的,祁进在有样学样地跟着谢云流学剑,谢云流教的正是天道剑势中的最简单的一招,三环套月。未想到昨日还很抗拒祁进的谢云流竟会教他剑法,李忘生心中升起一丝暖意,只道师兄果然是口是心非。
“笨,我看你要练一千次,才能练好!”
谢云流见李忘生来了,拿木剑拍在祁进的胳膊上,将他胳膊打直,祁进吃痛,却还是不服气地把手举平了。
谢云流收了剑,表情已是极不耐烦:“忘生你总算来了,我们现在就把他送走。”
祁进可怜兮兮地望着李忘生:“我真的不能和你们一起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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