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那黑衣剑客定是稳操胜券,却不知为何他又消失无踪?”

        “哼,你们竟然还未那黑衣人觉得可惜!若是他得了残雪,那才是武林的浩劫,你们难道不知道,那人便是东洋剑魔!他下手凶残至极,狼牙令狐将军被他一剑杀死,神策武将军差点被他挑断手筋脚筋,至今卧床不起。”

        “这也就罢了,他连普通弟子也不放过,前不久,有三个藏剑弟子,在路上遇到他,便被头首分家了!”

        又有人压低声音道:“嘘,听说那东洋剑魔,正是三十年前打伤纯阳真人,欺师灭祖的谢云流,有人花了大价钱从隐元会买来的消息,保真!”

        “若真是谢云流,他已连挑了数个门派,纯阳宫……还保得住吗?”

        李忘生微微抬了抬眼,却见谢云流冷笑一声,便轻轻握住他的手:“师兄现在心里可还有恨?”

        谢云流本郁气在身,却被李忘生那一摸,莫名安抚住了,然而心里却想,果真还是李忘生最可恨,于是狠狠反扣住他的手道:“哼,师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知讨好师兄,是担心师兄再造杀业,要以身饲虎吗?”

        李忘生却一本正经道:“忘生知道有些事不是师兄做的。”

        “啧,呆子!”谢云流想,日后只是握手肯定是不能够的,再怎么也需师弟亲一口才算数。

        两人正听着,忽然进来了十个神色匆匆的江湖人,看装束应是走镖的,中间还夹着一个年轻道士,李忘生不动声色,暗暗往阴影中又藏了藏,不叫那人发现,好在那群人来得匆匆,角落里坐着一人已经迎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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