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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云流自东瀛回来后,便发现自己在江湖的名声很不好,已被人称“剑魔。”但此时,他却觉得这个称号再适合自己不过了,他现在岂非因为李忘生,已然走火入魔?

        “嚓”只一刀,他杀了令狐不灭,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被那双至死也没瞑目的眼睛盯着,谢云流却只一声哂笑,在他身上摸了两下,便扯出了一张剑帖,看着这张剑帖,他嫌弃许久才揣入怀中,令狐不灭的剑帖,自然是远远不如李忘生的剑帖。

        到了藏剑山庄,谢云流轻而易举地夺得了残雪,然而却在那时,灵犀一通,回到了过去,看着二十年前的自己和李忘生,他竟心升妒意,恨不得将二十年前的自己取而代之。逼着李忘生发誓后,他忽地察觉到了一股波动,未留下只言片语,便又回来了。

        谢云流回到了华山,走到那玉棺前,一点一点移开了棺盖,见到了一张苍白的脸,不禁心如擂鼓,他猛地将盖子掀翻在地,李忘生正安静地躺在棺中。

        李忘生的脸已没了血色,和旁边纯白的玉棺无甚区别,只有眉间那朱砂阴鱼仍然艳红,谢云流却轻轻笑了,他弯腰,吻住了那两片暗淡的薄唇。

        李忘生的肉身回来了,没有比这更好的事了。谢云流并不在意李忘生是不是一具尸体,即使是一具尸体,他也可以对他做任何他想做的事。谢云流顶开李忘生紧咬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扫过了里面的每一颗贝齿。

        若李忘生还清醒,这时大概已快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会伸手推他的胸膛,示意他停下来,但现在的李忘生仍然没有动静,谢云流心道,既然你不要我停,那休怪我不客气了,他将李忘生的头托起,按向了自己,加深了这个吻,然就在此时,先前毫无反应的躯体,好似行岔气了一般,喉结抽动了一下。

        谢云流连忙放开李忘生,他未想太久,忽地地咬破了自己唇,就着嘴中的铁锈味,再次吻住了对方,这一次李忘生果真有了浅浅的呼吸。

        “原来如此,”谢云流微微笑道,“也不知师弟要吸多少精血才能活过来,师兄这三十年的存货够你活吗?”

        谢云流翻身进了玉棺,俯在李忘生的身上。他贪恋地摸着李忘生的躯体,而后一把扯开了腰封。纯阳宫掌教死时的穿得实在太过隆重,谢云流一点一点脱下李忘生繁复的道袍,露出了一具与臃肿的道袍截然相反的清瘦身子,他记忆中那荒唐的一夜,又尽数浮现在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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