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去!”

        傅河溪紧张起来,死死抱住白桃不肯走,说话稍微大声了点就难受地急促喘息,像海妖黏腻缠人,他委屈地说:“不去,好丢脸的。”

        白桃很生气:“现在知道丢脸了,你这什么性癖?喜欢自虐吗?”她气急,手心用力,捏着他紫红的肉棒,气他不爱护自己的身体。

        傅河溪身体猛的颤抖,高昂急促叫“小桃”“好痛”“……唔好舒服”,往后撤抖着腿躺在床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连同那根可怜脆弱的屌在抽搐,在痉挛。

        白桃担心他,拍着他的脸问他怎么样。

        很痛,真的很痛,稍微用点力鸡巴就会翘起,全身的感觉神经都集中到胯下,无数快感聚焦在被锁住的鸡巴上,就差一点,只差一点就可以射出来。

        他没有自虐的性癖,只是看过一篇国外论文说在勃起时抑制射精会灵感迸发,只是没选好尺寸。

        周围有很多朋友混的圈子鱼龙混杂,人在满足最基本的食欲和消费欲,就会追求各种性欲,但他一直不认为自己有受虐倾向,也不觉得SM性爱能给自己带来快乐。

        在第三个束精环“咔嗒”扣上时,鸡巴憋屈痛的要死,他骂自己是个傻逼,又骂什么垃圾论文垃圾作者。

        等他手忙脚乱几分钟一个环都取不下来时,开始破口大骂垃圾商品垃圾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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