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他惊愕于自己发出的声音的妩媚程度,羞耻不堪,却无法阻拦。
墨水的香味在渐渐消逝,属于体液独有的旖旎味道在学堂里涌动。
“哥哥……能吃几根毛笔?”
她找到笔筒,从里面挑出几支相对较新的,
“若是哥哥厉害,以后就让哥哥做我的笔筒,嗯?”
孔暮的耳朵也红透了,眼泪又开始不值钱似的滑落脸庞,
“笔筒岂是……人能做的……”
话是这么说,但他脑海里满满的都是他成为“笔筒”的画面:
他跪在她侧边的椅子上,挺着臀,穴口里插着好多名贵的毛笔。后穴里自己的淫液把笔杆弄湿,因此她每每取出都要细细擦拭。她会这么对他呢?是像对待一个物品一样冷淡,像对待平日里的他一样温柔,像对待爱人一样用未湿的狼毫摩擦他的穴口让他敏感地抽搐,还是像流氓一样用笔抽查他的后穴,逼问他是不是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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