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想让我怎样对你?”
许渊的手抚过他的脸颊,手指上还有未干的淫水和它生臊的气味,“说实话,嗯?”
人心,世上最难也是最易操纵的东西。
可是她生来就是成为政治家的料。或许她从丞相那里收到太多耳濡目染的东西,眼前青年的青涩和怯懦,反倒成为最宝贵的东西。
被包装成无暇之玉的烂货,她见得多了。她宁愿要瑕疵被摆在明面上的,她一眼看穿的。
许渊另一只手伸进衣摆找到青年的乳头,轻轻一捏,
“哥哥想要这样?”
她的手又滑到他的腰间,骤然地用力扣着他的腰把他往自己身体上一揽,
“抑或是……如此?”
孔暮快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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