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下贱的狗,”韩正明轻声道,“谁给你的权利和胆子自己在自己身上制造伤痕。”
身上的每一处伤痕,都是他亲手给狗奴的赏赐,每一处鞭痕、淤青、勒痕、掌印,都是伴随着江典的惨叫痛哭留在他身上,一条贱狗,没有权利在自己身上留下伤痕。
很显然,江典犯了韩正明忌讳。
“啪!”
一个巴掌扇在了江典本就青紫不堪的脸上,刚刚结痂的嘴角又流出温热的血。
江典被这一巴掌打到耳边一阵嗡鸣,还没缓过来,面前握住断臂的手苍白又好看,逐渐用力,像是在掐。
“啊啊啊!!”
江典疼的脸色煞白,伤口堪堪恢复不久,仍旧敏感,却被人掐到泛白。
“……呃啊啊!主人!疼……好疼……”
这种疼痛不在江典的承受范围内,疼得哆嗦,眼前一阵发黑,另一只断臂可怜又无用地去蹭主人的手,急得额头冒汗。
“主人我错了……呜我错了……救救我、求求您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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