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你叫的好好听哦。”姜裕下腰把毛绒绒的脑袋贴在季临南的胸口蹭了会,季临南受不了,痒,想躲,他还不让,手抓着他腰就让季临南往自己鸡巴里坐。

        这样的姿势得益于重力的作用,让阴茎整根的完全浸没,昨晚射得精液都挤得流了出来。他就捅在季临南的G点上,磨得重,像是硬生生要干死季临南,爽得季临南一下瘫倒在他怀里,就只会叫。

        “啊啊啊!”

        好听!

        季临南当1时对叫床声也没特殊癖好,零号想叫就叫,要非得自己忍着他也不会使坏。他对性爱没觉得有什么难以启齿的,毕竟人人都有正常的生理需求,所以他一向怎么舒服怎么来,当了零自然也一样。

        更何况小孩爱听。

        季临南声线偏柔和很有温柔年长者的感觉,又带着磁性,低低沉沉,给人以征服同性的快感,叫起床来属于都能把正常男人听硬的程度。

        姜裕就觉得自己的鸡儿再听叔叔这么叫下去说不定会变成一根铁棒子。

        虽然早都这样了。

        他这么想着,又坏心眼的把手指贴着自己的鸡儿摸了进去。

        季临南的穴儿早都被操熟了,烂红的肠肉服服帖帖地吸着姜裕的鸡巴,手指一进来就又立马献媚的缠上去。刚塞进去是有点困难的,但耐不住季临南被操出了不少水,更何况他还含了一肚子的精液。

        “嗯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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