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衡有些吃惊似地与他对视:“什么?”
他闭上眼,残余的泪水和着浊精从眼睫上滴下来。
“别这么……丢了我、……”
他残破的喉咙里涌出嘶哑的抽泣声,“太难看了……我不想……”
陆衡俯身深深地亲吻他,带着餍足的,亲昵的笑意。
“您在想什么?”他以那种华丽的,低沉而冷静的弦音般的语调说,“您要一直留在我身边才行。如果您死了,我就把您的骨灰做成沙漏挂在胸前,然后带着您一起步入墓穴。”
贺宵便在这样的话语里怔了很久。
剧烈的酸楚袭上鼻尖,本来以为已经干涩起来的眼眶里再次涌出温热的泪水来。他为这可笑的、虚无缥缈的情话而心口发烫,眼眶也发烫,骨骼在颠倒的错觉中焚烧殆尽,心口处仿佛化作虚无,只有不知来处的搏动声在胸腔里如同打钟般空荡荡地震颤着。
啊,即便是在那些凉薄的谎话里。
他也从来没有这样被爱着过。
……
沉没入深水般无望的漆黑梦境之前,他听见自己以气音低低地这样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