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宵呜咽着想要拉住他,但双臂早被缚得死紧。他颤颤巍巍地答,“我想要你……”
然后便再也说不下去了——他没法说出更多邀请的淫词浪语,于是只能陷入长久的沉默。过了很久很久,陆衡低低笑了一声,俯身亲吻他湿淋淋的脸。
他的吻总是这样及时又充满温情,即便神色轻佻,吻也柔软而充满安抚意味。贺宵低低抽泣着,被他轻柔地揽在怀抱里。
他确实被一个吻轻易安抚了。
这可笑到近乎可耻。陆衡在他耳尖上吹了口气,声线如同春日里浸了雨气雾气的薄风,“是,我一向拿您没办法,您说不出来也没关系的。”
贺宵几乎崩溃了:“呜、我不行……”
又说,“我受不了了,……”
陆衡叹息着再次亲吻了他。他鸦羽般柔黑的额发垂下来,如同濡湿了的一片轻飘飘的阴影,缓缓落在贺宵战栗的眼睫上。
“对您来说,我意味着什么呢?”
“说到底,只有让您的身体记住快感与痛苦是谁赋予的,才能……”
他蓦地推开贺宵热气蒸腾的身体,毫无留恋地起身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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