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即便那样期望着不再醒来,他还是在愈加猛烈的操干中醒过来很多次。这期间他把所有能发出来的声音全都耗尽了,身体在持续不断的痉挛颤抖中力竭。他想他交出了他所能给出的一切,他不知道陆衡试图索取的究竟是什么……他尽力给了,他已经失去了所能失去的一切,连同灵魂和尊严一并抛之脑后,他已经如陆衡所愿地沉沦感官的快感,像拆碎了的蝴蝶标本或撬开松香外壳的琥珀。
啊,或许像一粒蚌也说不定,掰断的时候连里面的软肉都撕扯开。
沙哑,干渴与阵痛。
没关系,他已经足够痛苦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身体反馈给大脑巨量的疲惫与余痛。
他看见吊瓶里明晃晃的透明药水,摇曳的光晕与模糊不清的面容。先是剧烈的作呕感,然后是尖锐绵长无穷无尽的头痛与眩晕。他猛地弯过身子,把残余的胃酸和昏睡中被灌进去的葡萄糖液一并呕出来,然后他精疲力竭地倚在枕边,任由陆衡紧张地拍抚他汗湿的背脊。
“您还好吗?”
昏睡前毫无怜悯之心的施暴者此时正怯怯地问,好像是被他吓到了。
“您后面在说胡话……我……太过头了、对不起,……”
贺宵只觉得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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