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现在,手中一无所有地与您谈判也绝对是毫无意义的。
“但是,”他轻声说,“我终归也是陆家的孩子。”
陆时风神色微微一动,似乎为他的不动声色感到些许诧异。
“——所以,我们还是谈谈吧,父亲。”
————
陆衡放下酒杯。
桌上零零散散的透明酒瓶,镇痛药,染血的绷带,破破烂烂的档案袋。空气中是稀薄的血气,秋意酿过头的陈酒似起气泡的黏稠昏黄。
下属的人举文件的手抖得不成样子,他几乎能嗅到近在咫尺的汗水气息。他视线扫过文件封面汗迹构成的指印,神色忽然便有些冷。
他缓缓接了过去。
“倒是为我安排好了。”他轻声道,“我似乎没有说过你们可以替我整理外来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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