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笑得出来！”
调查工作刚刚开始，大家已经做好加班一周的准备了，结果就在此时，老康身边有人开始汇报。
“什么？真的假的？这……”
饶是老康见多识广这会也有点懵逼，看着手机上的那份通知书直接陷入了沉默。
我们的工作才刚刚开始，怎么这网上就有了一份这么完整，甚至要比我们做的调查报告还要完整还要详细的东西呢？
看了看名字，阿毅，是那个周毅，可他哪来的这份报告？
带着不解，老康告诉了方大状，毕竟只是调查这么个事，律协也不是什么行政部门。
方大状看完也是呆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会这么快。
看了看面前有点不解的老康，方大状还是笑道：“是有点快，不过也正常，钞能力嘛。”
老康又不想说话了，他只觉得心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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