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椿不置可否,只是朝那瓶药抬了抬下巴,简单明了地命令,“倒出来,数。”
“……是。”
那是一瓶避孕药。
即便双性的受孕率很低,但为了保证不出意外,无论是奴宠还是奴犬,欢堂都对他们执行了严格的避孕措施。
身份上挂了个“奴”字的人,是没资格为家主生下一儿半女的。
无论是否承宠,无论是男女还是双性,欢堂每个月都会定期给所有的奴宠和奴犬们打一种效力可以持续一个月的避孕针,而对于每晚服侍过周敬渊的人,他们则在每次承宠之后还要另外吃一种口服的避孕药。
这药从安叙被命令随侍在周敬渊身边之后,他每天都吃,算下来,已经吃了大半个月了。
他当着卫椿的面把剩下的药规规矩矩地数了一遍,“大人,余十三片。”
药是三十片一瓶,剩下的和安叙住进主楼的时间能对得上,卫椿点点头,严厉地冷声告诫,“每天按时吃,不得拖延。要是有什么意外的话,你知道后果。”
安叙恭顺地躬身,“是,贱奴不敢违背规矩,大人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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