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领带堵塞口腔,男人痛苦的呻吟变了味道,盈满泪水的秀目更是撩动人心。

        本就破烂的衣物彻底在鞭打中碎成花瓣,片片碎布被长鞭卷起,又洋洋洒洒向观众飞舞而去。

        颇有分量的长鞭在调教师手中变作画笔,而画纸就是男人瓷白的皮肤,不多时,人体画纸上就出现了一枝枝饱含色气的血梅花。

        体形与力量的反差,身份与地位的悬殊,让观众顿时血脉喷张。

        那人胸口上的红玛瑙越发红润,不仅乳头变大,还因鞭打的疼痛而提升了强烈的敏感度,为接下来的节目做好了准备。

        “说些好听的话吧,漂亮的宠物,若让主人满意,将会奖赏你最想要的东西”,调教师停下鞭打,抑扬顿挫的嗓音像念咒语似的,带着某种不可抗的力量。

        受到蛊惑的男人忘记受虐的事实,艰难吐出口中的领带,泪眼汪汪,嗫嚅到:“主、主人,别再打我了,我、我是主人最听话的小狗,小狗好疼,呜呜”。

        “这可不是主人想听的”,调教师手握长鞭,隐隐又要挥动。

        男人明亮的眼珠滴溜乱转,精神高度紧张,着急得大哭起来,忘了台下还有无数幸灾乐祸的观众。

        “呜呜~主人,小狗不会,呜呜呜~”

        “真是可怜的笨蛋”,调教师嘴角一撇,邪气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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