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广令一向严肃的脸,绽放出了笑容,他从一旁的弹药箱里掏出一个手雷,塞在年轻伤员的手里,低声说道“你叫什么?”
“郭郭青云”
“抽只烟吗?”
“组长我我不会”
谢广令用别扭的动作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廉价的大前门,然后低头勉强叼出了一根烟,他将烟放在雪地上,又掏出打火机,点燃之后抽了一下,然后把大前门递到年轻伤员的嘴边说“来两口,男人不会抽烟怎么行?”
年轻伤员笑了一下,稍稍抬头吸了两下。
烟雾在大雪中缭绕。
“我会留下遗言,让他们把在烈士纪念碑上把你的名字刻在我的名字前面。”说完之后,谢广令站了起来,扔下烟头,肃穆的朝着伤员敬了一个军礼。
劝降的声音还在风雪中飘荡,如同一首哀伤的战歌。
一旁的陈少华听到谢广令的话语,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重锤了一下,他睁大眼睛转头不可置信的看向了谢广令,他不明白谢广令为什么要死扛到底。谢广令正朝着旁边走去,表情严肃的跟每一个成员说话,但陈少华什么也听不见,他只能看见谢广令的嘴唇在动,然后向那些成员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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