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哥...”

        阮俞不得不再度专注于性事,他的宫口险些被破开,每次太深让阮俞有种被肏烂的恐惧,他怕粗长的鸡巴真的深入宫口,在子宫里成结射精,像一只雌兽,被动接受雄兽的标记。

        付言生不管那些,他感觉到骚逼深处被紧紧吸附的肉圈,腰身向上冲刺,同时压着阮俞的腰下沉,这一下完全肏进了宫口。

        阮俞睁大了眼,泪水劈里啪啦的落在付言生胸口,付言生安抚性的亲了亲阮俞发顶,便不顾阮俞的抗拒挺着鸡巴在宫颈口肏弄起来。

        他的动作太快,还不断的压着阮俞的腰使交合处贴的更紧,阮俞粉嫩的鸡巴被挤在两人腹部胀痛难忍,更要命的是被肏了个透的子宫,那种灭顶的快感简直要击溃阮俞的所有理智。

        直到子宫里射进满满的浊液,阮俞才意识到他们这场交合把套子都肏破了。

        高潮后没有力气,阮俞还保持着身体结合的姿态,他眼眸泛泪,身上满是红痕指印,付言生抱着他去卫生间,热水兜头浇下,阮俞身体素质不强,被热水一激有点窒息,骚逼把鸡巴夹的更紧。

        付言生抽出鸡巴,把破掉的套子扔在卫生间垃圾桶,然后把阮俞按在墙上,再度从后面肏了进去。

        阮俞逼口不断的滴落白浊,尝过情欲的后穴未经润滑被强硬破开,许是身体足够放松,除了一点胀痛,一点儿都没有受伤。

        前面的骚逼水汁丰沛,湿滑紧致,后边的菊穴肠液不够,操起来难以开垦,付言生扇了扇阮俞的屁股,“骚货,放松点!”

        口中侮辱性的脏话再度冒出来,阮俞小腹热烫,努力的放松身体去吃舍友的鸡巴。

        好不容易肏到了底,阮俞浑身无力,全靠付言生的力气撑着他没有倒下,热水浇下两人身上的汗液,菊穴被细细的水柱浇下,热水激的交合部位一阵紧缩,付言生眸光一闪,伸手拉过莲蓬头,将其怼在两人的结合处,热水烫的阮俞一抽一抽的,菊穴吸附的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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