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体凝成一团温玥璃粗硬的耻毛被淫水浸的柔顺,他抱起阮俞的身体,抽出鸡巴抵在了湿滑的后穴,将红肿肥厚的逼穴完全暴露在晋殊眼前。

        晋殊眼中满是血丝,他到底没有经受住诱惑,在温玥璃的说服下向淫媚的小师弟伸出罪恶的手。

        他在妃红的逼肉里不断抠挖,阮俞腰肢配合的扭动,想要晋殊带给他灭顶的高潮,身后被碎石土块压得红肿的脊背靠在温玥璃柔软的皮毛之上,恍若置身天堂。

        温玥璃扣着阮俞白嫩的腰下沉,将兽类狰狞炙热的鸡巴吞入后穴,满满涨涨的感觉让阮俞呻吟不断,妖兽的鸡巴不断抽插,狠狠碾压过阮俞后穴最敏感的一点,他的双手抓紧了温玥璃柔软的皮毛,双目翻白,发出高昂的淫叫。

        温玥璃找到那致命的一点不断冲撞,直到阮俞下腹紧缩,酸胀的射出稀少的浊液,骚逼同时绞紧了晋殊的手指,让他下一秒就褪下裤腰,散发着热气的紫红色的大鸡巴抵在逼穴口,淫水浇的下身湿滑一片,龟头滑了几下,才终于插进温暖紧致的穴里。

        他捏着阮俞的下颌狠狠顶弄,神情阴沉的逼问,“骚逼里是不是还吃过师尊的鸡巴,谁让你更爽?”

        他彻底没了理智,像一个逼问出轨妻子的妒夫一样,从柔弱的双儿身上得到可悲的自尊。

        阮俞神色懵懂,根本听不懂晋殊的问话,他伸出柔软的舌尖舔了舔晋殊的手指,继而眉头紧皱,手指上沾染的自己的淫液也要嫌弃,随着温玥璃的肏弄坐在晋殊鸡巴上扭腰吞吐。

        他平坦的腹部被顶出一块突起,却丝毫不觉得痛苦,身体自发的分泌淫水,麻痹主人的思绪痛感,它所需要的情欲交合,在此刻狠狠的吃个饱。

        两个人和一只妖兽在昔日的宗门大地上脔和,神魂俱灭的师尊被他们忘之脑后,只知道此时此刻的欢愉快慰。

        风和日丽,绿草如茵,影影绰绰的碎石后面,三个青年淫靡的野合极其张扬大胆,那一块原本干燥的地面一片水渍晃眼,白嫩清瘦面若芙蓉的男人饥渴的吸吮狰狞的阳具,他的身上满是亮晶晶的淫水白浊,红嫩的乳尖磨在地上破了皮,却肿大到犹如鸽乳一般。

        敛去妖容只在头上顶着毛茸茸耳朵的温玥璃扶着阮俞的后脑,满意的看着陷害他的师弟用身体来赔罪,宛若最淫贱的娼妓,只知道舔舐吸吮腥臊的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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