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啊,让他们都看看,你的骚逼是怎样流水的,怎么被鸡巴插烂。”裴玦猛然捅了一根手指进去,花穴被粗暴的破开,从未被侵犯的地方细嫩脆弱,阮俞哀哀的泄出泣音,在男人手下一点点绽放开来。

        楼梯间没有人,裴玦胆大妄为的扒下了阮俞的裤子,两根手指快速的抽插,模仿性交的姿态,口中还不间断的说出种种下流侮辱的话。

        “浪逼水真多,被几个人玩过?脏透了!”

        阮俞想躲,裴玦的力气出乎意料的大,紧紧的把人固定在墙上,半褪的裤子上逼口一股股的流着水,几乎沾湿了裴玦的整个手掌。

        裴玦看到淡粉色的逼口被他粗暴的玩弄出血色,舔了舔干燥的唇,下一刻,他整个人低头去吸满是淫水的逼穴,舌尖重重的碾磨过阴蒂花唇,阮俞腰身一软,靠着裴玦的支撑才没有倒地,他下腹酸胀,温热舌面压过阴唇,带起一阵瘙痒空虚,阮俞大口喘息着,被情欲刺激的糊涂起来。

        无论什么东西,插进来止止痒,阮俞娇艳的面容一派情潮涌动,尤为蛊惑人心。

        裴玦手口并用,没一会儿就把阮俞玩的潮喷,淫水淅淅沥沥的落在少年清俊的脸上,又被白皙指腹一一抹去,连那根比常人要小一部分的粉嫩阴茎,也颤颤巍巍的站立吐水。

        裴玦下腹肿胀,确认阮俞再没了反抗能力,他起身松了裤腰,借着身体将阮俞完全挡住,紫黑色的大鸡巴跳动着打在湿漉漉的花唇上,碾压着阴蒂在腿缝抽插,裴玦扣着阮俞的下巴抬头,再次亲上了红润香甜的唇肉,把吞吃过的淫水的滋味过渡给它的主人。

        阮俞被动接受男人的猥亵侵犯,胸口的校服被拨到最上方,两个并不大的奶头红肿,上面布满指印红痕,显然是刚刚被掐的。

        一副骚贱的淫浪模样令裴玦眼神更深,他扶着鸡巴,一点点的对准穴口慢慢侵入,虽然口中说阮俞是被人玩过的烂货,可裴玦比谁都清楚,可怜小美人眼里除了他再没放进去过其他人,每每上学雷打不动的勾引他,能忍到这个时候也算他有自制力。

        阮俞腰身猛然谈了一下,下身的胀痛总算换回了一些理智,他摇着头,眼泪噼里啪啦的掉,红肿的嘴唇发出哀求,“哈啊...太大了...不要...”

        裴玦不为所动,仍然坚持把性器完全推到了底,逼肉紧紧的吸附着鸡巴上的每一寸经络,爽的人头皮发麻,裴玦怜惜人是第一次,缓了缓攻势等待阮俞适应,好不容易阮俞满满放松了点,裴玦就急不可耐的开始抽插肏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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