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俞几乎破音,“付言生!”

        付言生看了阮俞一眼,转瞬一拳就砸在了裴玦脸上,他冷冷的看着裴玦没了笑意的脸,“离阮俞远一点!”

        裴玦没有还手,不用他回答,很快有同学把付言生拉开,代替他道:“付言生你没毛病吧,从来都是阮俞往裴玦跟前凑,你有本事管好他,和裴玦发什么火?”

        付言生的视线落在替裴玦出头的同学身上,那个人一瞬息声,有些人的身上有着与生俱来的的气势。

        很快老师赶来,把两个人都叫了出去,连同引发这次打人事件的阮俞,最后也默不作声地从教室被叫走。

        他那怪异的走姿,很快引起一些好事者的猜测,阮俞在其他人面前脾气挺好,唯独爱招惹欺负裴玦,作为同班同学看着只是小打小闹,也没有人在意,这下子久不上课的付言生为了阮俞打人,线索简直铺开了。

        不用说,付言生和阮俞肯定是那种关系,平常看着多乖巧,私底下竟然是同性恋,还和付言生不清不楚,在阮俞不知道的私下,他的名声彻底烂透了。

        虽说都知道阮俞是个水性杨花的婊子,可他的家世在那儿摆着,就算私底下传的再过,明面上也没人舞到正主面前。

        等阮俞从老师的办公室回来,敏锐的察觉到班里的气氛不对,每个人看他的眼神古怪,连同原本关系不错的同学也不和他说话。

        阮俞惨白了脸,他不是猜不到付言生此番举动会让人误会,但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原以为他受的住,可真当所有人孤立他的时候,身临其境的阮俞根本没办法不在乎。

        他只因为任务对裴玦嚣张,本性中甚至是带着懦弱的,不然也不会被裴玦和付言生先后强奸,他也不愿意被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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