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阮俞的允许,就算硬了晋殊也不敢强行与之行鱼水之欢,他还惦记着阮俞的情,便不得不束手束脚,为求原谅,便只能以真心换真心,晋殊深呼吸几下,将自己硬挺的快要爆炸的鸡巴弃之不顾,膝行着上前去舔吮阮俞下身的脏污。
紫黑色的鸡巴随着晋殊的走动一甩一甩的,柱身上盘绕的青筋不断搏动,他的主人面色通红,眼神中是压抑到极致的欲求,但他克制住了。
青山派没了清风尊者,早就无法占据修真界第一大派的名号,而从一众牛鬼蛇神中杀出来掌握着如今修真界主事人之一权力的晋殊,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他没了师尊,师兄入魔的入魔,半妖的半妖,晋殊开始做好一个师兄的责任,他找到了兰毓,偏偏兰毓在天道的眷顾下灵台清明,成为救世之人,比他更理智的为了修真界事事躬行。
他想起了最小的师弟,除了性格恶劣,私生活混乱些并无多大过错,作为师兄,他将师尊的死迁怒于他,用最恶毒的语言羞辱他,纤瘦的身体承担了他所有恶欲,他生平所亏欠的,除了师尊,便是阮俞,一念起,爱意生。
阮俞回来了,他也不能再逃避下去,只要阮俞想要的,他都会一一为他实现。
晋殊湿热的舌头一下下的舔食阮俞下身乱七八糟的液体,他神色平静,甚至是享受般的去做合欢宗的双儿壁尻都不会去做的事,那些腥臊甜腻的体液,好似美味佳肴,让他觉得从未有过的愉快。
阮俞被打开双腿,私密的淫穴被晋殊极尽缠绵的舔吮,明明对晋殊来说是屈辱的事,却让阮俞有些不适,好像他整个人都会被晋殊这样一口口的吞吃入腹,和他融为一体。
阮俞推开了晋殊,毛笔虽然暂且解决了性瘾的发作,可早已习惯了热乎乎的大鸡巴,岂是死物可以比拟的,他想起兰毓曾经充满信任的目光,和现在对他避之不及的推诿,心中恶念一起,更想在床上帮他好好回忆回忆,他们曾经是多么亲密。
他瞥了眼晋殊狼狈的模样,自顾自的整理了衣衫半卧在一旁的软榻之上,双腿间的淫穴被白花花的大腿遮挡,阮俞神色嫌恶,高高在上的施舍道,“你若在两天内把他送到我的床上,师弟我也不是不可以考虑用一用师兄你淫贱的脏鸡巴,你说呢?”
晋殊咽了口淫液,如同神明的信徒一般神情尊崇,旋即轻松应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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