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紧了,但有条缝。她走远了,但不知道丹阳子知不知道,知道了怎么办。更应该选茅房吧,但可能会有别人进来。

        算了。

        李火旺累得很,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了,他看着四周都是模模糊糊的一片,好似陷入了混沌。

        柴房土黄的墙被扭曲成五彩的线条,一下子又化作医院头顶刺眼的白炽灯,强烈的光线灼烧着他的眼球,他啊啊地惨叫,护工用鸡巴把他钉在床里。

        尖肚男圆肚女,孙美琴往他手里塞了两把红鸡蛋说起远房堂姐生了一男一女龙凤胎的喜事,我儿子也要沾沾这吉利,她笑呵呵地说。

        圆滚滚的土鸡蛋落在手里就成了两个睾丸,他用许久未修剪的尖锐指甲刮破男人的皮肤,护工的鸡巴顶在他的嘴里,被他一嘴咬破了皮。

        有人挥了一拳头把他的脸打歪了,用来灌肠的甘油被报复性地一次注射进他的身体里,他抱着肚子翻滚着呻吟,最大号的肛塞直接捅进肠子里,好像这样已经很多次了。

        他们说男神经病不会怀孕。挣扎间他摸到吊瓶连着的针管,用尽全力向前面扎去。

        娃啊……

        丹阳子抽走了他的匕首,插在他的掌心,把他钉在地上,踢开他的大腿,又射进他的体内。

        之后男的被他扎伤眼睛,找孙美琴配医药费,孙美琴拉着李建成跟医院低三下四地道歉,抱着他的头哭道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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