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要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会梦游。

        我又在床头栓了根绳子,另一头绑在手腕上,做完这一切后就放心地睡了。

        这一觉睡得不太好,半梦半醒之间梦见似乎感觉有人在摆弄我的身体。

        宽松的睡裤被褪下,濡湿的触感从小腿处蜿蜒而上,最后停留在大腿根。

        那触感顿了顿,随即卷上腿间沉睡的器官。那处被湿热包裹起来,酥麻的快意自小腹处蹿上。

        我想起了一些不美好的回忆,不由得咬着牙含糊骂道:“傅寒生……王八蛋……”

        梦里那人似乎一声轻笑,在梦境溃散之前,他发出一声令我熟悉到战栗的喟叹:“……宝宝。”

        吐了,怎么做梦还梦到这个恶心的称呼啊!

        我不满地蹬了一脚那人。

        第二天早晨醒来,手上的绳子仍在,屋子里也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