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
今天是他来明德附中报道的第一天，既没交上朋友，也对这里不熟。
刚才从食堂被一路拉拽到这里，没人愿意帮忙，看见得都恨不得没长眼睛，对霍野更是敬而远之，不愿得罪。
陆祈也不是没有反抗过，反抗的余地就是双手被钳，下巴被卸，跪在地上不仅被操了嘴巴还被录像。
霍野对他的顺从十分满意，像他身后的人摆了摆手，捏着陆祈的下巴，一声牙酸的声音后给他安了回去。
陆祈将眼睫上的精液擦干净，冷漠地抬起视线，那双眼尾上翘的眼眸镶嵌着一双灰色的眼珠，带着无生气的漂亮。
“我可以走了吗？”
他带着被操哑的声线问道。
就好像所发生的事情对他来说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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