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锐,别这样。”
过份青涩又过份淫靡的身体纤毫毕现地暴露在眼前,韩信流着冷汗,额际青筋直露。他的意志已算绝佳,一般人在药物作用下早早就化身成只知交合的欲望奴隶,而他还能保持意识的清醒,甚至从嘴边挤出劝告的话语。
但是那又如何呢?
敏锐回以乖巧的微笑,在韩信以为他听进劝告放弃的时候俯下身子。两团小小的鼓鼓的奶肉贴着发热的胸膛摇摆蹭弄,粉嫩尖翘的舌尖探出殷红的唇瓣舔舐紧绷的肌肉,刷子般搔刮男人的胸肌。
敏锐清晰地听见了韩信倒吸冷气的声音。
他轻轻抓起韩信的手指,用女蒂来回狎戏韩信干燥的指尖。没过一会,淫腻的水声就从已经被敏锐自己玩弄得肥沃了一圈的肉花中传出,淫水汩汩滴坠,打湿了韩信干净的手指,使之蒙上一层薄薄的水光,幼嫩的肉芽也随之兴奋地挺立,露出夹在白嫩双腿中的两口湿润软红的淫穴。
“你弄湿我了。”
敏锐似嗔似怨地抬眸瞥了一眼韩信,韩信闭着眼,竭尽所能和体内的淫药抗争,贞烈得仿佛下身阴茎高高挺立的男人不是他。敏锐轻笑一声,张嘴将韩信指缝间黏连的银丝舔舐干净。他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时钟,哥哥还有半个小时回来,他需要在半个小时之内榨出韩信的精液。
他用牙齿褪下韩信身上仅剩的内裤,用脸磨蹭着那蓄势待发的肉刃,粗粝的毛发戳刺他软嫩的脸颊,很快蹭出一片娇红。他扶起韩信的鸡巴,毫无心理负担地吮吸起来,灵巧的舌头反复舔吸肉冠,鸡巴腥涩的咸味在口腔弥漫开来,口技熟稔得让人怀疑他是否真的是第一次品尝男人的鸡巴。
确定润滑足够后,敏锐再次抬起腰让肉穴贴在了灼热的性器上。这次没有布料的阻碍,好色的肉穴收缩着吐露清液,娇嫩的软肉可以清晰地感受到鸡巴上怒涨的青筋。
敏锐扶着鸡巴沉下腰,一点点地坐下去,将哥哥男友的鸡巴吃进窄短的穴中。直到龟头抵到紧闭的宫口才停下了动作。他夹着粗长火热的鸡巴一上一下开始了动作。尚未完全成熟的女穴只是含了性器几下就淫肉倒翻,完全是永不枯竭泉眼的肉穴努力喷吐着淫水,以期用润滑减轻主人对于发育中女穴的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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