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柔软的大床突然传来一阵下沉的感觉,李白才感觉不对劲。迷乎乎地想要转身,却被一只大手摁在了墙壁上。男性的躯体自身后贴上来,灼热呼吸喷洒在耳边:“小骚货一个人玩得很开心?”
这声音是······季刘?不对,好像更像刘邦?
他惊讶地想转身,却动弹不得,反而将玩得水光淋漓的屁股向对方送去了几分。对方毫不客气地掐住他的窄腰,用硬挺多时的胯下撞了回去,性器隔着粗糙的布料向后穴探入了一个头,过电般的快感让他一下子没了力气,抵着墙呜呜咽咽地呻吟。
双手被拷在身后,男人握住李白仍在后穴中的手指继续抽插,含住耳垂向下舔吻。不属于他的温热手掌伸进薄薄的睡衣揉搓早被玩得肿胀的乳头,稍微一使力,呻吟就不受控制地从两片湿润的唇中吐出。强烈的快感让李白软了跪直的双腿,向后倚靠在男人怀里顺从地接受侵犯。
“你·····唔嗯······哈······”
李白想说放开他今天他不想反抗,男人却似铁了心要做强奸犯,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手法下流又老道地撑开两片肉唇,按着小巧的阴核捻揉。才摸了几下便李白叫不出声,大腿剧烈抽动几下全身瘫软。男人摸到前面,才发现他无人抚慰的性器就这样射了。
“这么敏感?多久没被人玩过了?”
男人贴着耳朵问他,这次粗热的性器毫无阻隔地插进流水的女穴,许久没吃过男人鸡巴的女穴一下子被填满,李白几乎不能思考,仰着脖子啊啊几声,却几乎发不了声。男人丝毫不停滞地在女穴中进出,操了一会儿女穴便完全暴露淫荡的本质,即使抽出穴口也合不上,留下手指宽的缝隙,一张一翕仿佛在吞吃空气。
李白扭着细腰往男人身上凑,软着声音求操,拷着的双手摸索到男人的性器后怎么也不肯放手,扭着臀就想往女穴送。这副饥渴的模样很好地取悦了男人,男人也不帮他,嘴角噙着笑看他一点点吃进性器,上下移动腰身来获取快感。直到李白做不动了,气喘吁吁地坐在性器上,龟头顶到那萎缩的,不能生育的子宫口时,男人才拿着李白的手机递到他眼前。
李白猛地睁大双眼,屏幕上显示正在和他的赞助商老公通话中,二十多分钟的时间,那不是从这男人进房间就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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