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吧。”
说罢,剑仙重新懒洋洋地躺进了黄衫少年怀里。
将军被亲得晕乎,什么打架拦人都忘在了脑后。他捂着被亲过的地方,在剑仙几乎溺死人的微笑里,点了点头。
黄衫少年看着怀中人和胡人将军的互动,紧了紧抱住李白的手臂,不发一言,径直向二楼僻静隔间走去。
酒坊乃是官办,并无特供的厢房,只有用屏风和珠帘隔开的隔间。魏颢抱着李白走进隔间,掀起的珠帘散落相撞,发出泠泠清响,让置身其中的人宛若坠入海底龙宫之中。
博山炉中的八苦众生香已经点燃,袅袅清香如游丝转动,更让烛影摇动的隔厢在明明灭灭中多了几分如梦似幻之感。
黄衫少年紧绷着一张俊脸,将剑仙放在隔间的木桌上,开始一丝不苟地剥他衣服。
春深日暖,李白也就穿得单薄。少年炙热的手掌隔着轻薄的衣料,轻捏他圆润的肩头,抚过略显单薄的胸膛,摩挲线条优美的手臂,最后停留在剑仙骨节分明的手指上。
流连酒坊的日子里,李白变得很容易动情。他沉溺于情欲,如同沉溺于美酒,不过是换个方式醉一场。
只不过,这一次,在少年逾距狎昵的触碰下,李白却不为所动,甚至越发清醒——他没有从少年的亲昵中感受到以往酒客们所高涨的欲望,那缠绵细密的抚摸,不像调情,反而更像是在检查一件没有生命的雕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