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说定了。”
定好几日后的行程,李白又懒洋洋地撑着桌面向后仰去。暗绣着淡烟流水的月白外衫方才被少年解开一半,此刻正松松垮垮地挂在肩头。李白干脆自己解开腰带,让轻若无物的外衫径直滑落到桌面上。
李白畏热,天气稍暖,就再也不肯多套一件中衣,连里衣也要挑最轻薄通透的穿上。从魏颢的角度,能看见他胸膛上两点殷红透过纯白的丝织布料,隐隐透出艳色。
除此之外,衣襟口的一道暗红淤痕也格外引人注目。
魏颢眉头微皱,抬手将他最后一件里衣也解了,那白玉雕琢似的身躯便彻底暴露在他的视线下。他才瞥见一眼,眉头就不由自主地蹙得更紧。
这是一具布满了欢爱痕迹的身体。暗红的吻痕与青紫的掐痕交错布满身体,旧痕叠着新痕,彰示着身体主人的纵欲无度。更为显眼的,则是凹陷出圆润弧度的两侧腰窝上,层层叠叠的指痕淤青。
不难想象,之前是有人怎样掐着剑仙劲瘦的腰身,分开他修长的双腿,让他摆出个后入挨操的姿势,用靡丽紧致的后穴来承纳粗硕性器的操干。
执剑的手一寸寸抚过遍布淤痕的身体,用带有薄茧的指腹细细摩挲,魏颢清晰地感觉到李白的呼吸在慢慢变得凌乱。他身上的这些痕迹,也随着呼吸有规律地起伏,显出异样的凌虐美感,叫人见了便抑制不住体内的施虐因子。
魏颢也忍不住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指腹在对方遍布青紫指痕的腰窝揉按,又留下一个新的印痕。意识到这点后,他动作一僵,放轻了手上的动作。他抬眸,见李白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懒洋洋模样,心脏似被突然扎了一下:“不觉得太过了吗?”
李白醉醺醺地摇头晃脑:“酗酒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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