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外响起副官的敲窗声,他久久没有听到两个人的动静,不免有些担心。
“我们马上来。”
李白不慌不忙地接了一句,回头招呼守约,只见对方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受惊的兔子般蜷起双腿,双手拽着李白的胳膊不愿意放开。李白被他下意识的行为取悦到了,唇角翘起,俯身揉了揉他的头发:“守约好乖。”
这是李白第一次叫他名字。守约心里被他叫得痒痒的,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冲动,想,想在李白颈子上狠狠咬一口……
守约被自己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想法吓到了,忙甩甩头,将这个奇怪的念头赶出去。
胡思乱想的当口,他忽然感到肩上一沉,抬起头,原来是李白将自己那件长长的风衣披在了他身上。李白掏出手绢将他一团污糟的面容擦了个干净,然后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心情很是愉悦:“夫人现在的样子可不能被其他人看到。”
守约红了脸,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低头讷讷地将风衣穿好,跟在李白后面下了车。
这实在是很诡异的景象,勾引少帅的狐狸精双手插兜,在秦公馆大道上闲庭信步,好像到了自己家里。而少帅明媒正娶的夫人却满脸通红不敢抬头,小媳妇似的跟在狐狸精身后。要是让学堂里的老学究们看见,少不得要恨恨地指天骂上几句世风日下。
不过,显然秦公馆的下人们没有老学究愤世嫉俗的精神,纵然心中十分好奇夫人和狐狸精的关系,也规规矩矩地向他们弯腰行礼,连眼神都不敢多停。
这让从下车就尴尬地夹紧双腿的守约感到稍许安慰。他的后穴仍在往外断断续续吐着淫液,从穴口流出浸湿了内裤,黏黏腻腻地粘在臀部。下车前,他执着而倔强地将长裤套了回去,可大腿上也全是湿淋淋的水痕,微风吹过,便是一阵让人羞耻的凉意,好像什么都没有穿,光裸地走在仆人们的视线中。高潮过的后穴在走动中仍不自觉地抽动着,不知餍足地渴求着什么鲜活热烈的东西插入。
这一切简直让守约恨不得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大脑乱糟糟的,什么也想不了,只能听凭本能跟在李白身后,以至于李白带他到了卧房他都没有注意到,还是一声熟悉的“守约”唤回了他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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