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前面也射了,浊白的精液喷到敏锐小腹,锁骨,甚至下巴上都沾了一点。敏锐无所谓地用手指沾了小腹上的精液含进嘴里,像吃棒棒那样舔着自己的手指,他含糊不清地向李白抱怨:“待会儿还要出门,脸上不能有哥哥的东西。”
李白仍处在高潮的余韵中,扶着敏锐大口喘息着,闻言他轻轻凑了过去,伸出舌头在敏锐下巴上舔着,把自己射出的东西舔得干干净净。
没经历过多少事的不良少年哪里知道世界上还有这样的人,明明都被撞破了淫事,还能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在他面前上演活春宫。他目瞪口呆地看了半天,竟然一句脏话都没骂出来,憋了半天只能憋出一句悲情怨妇的经典台词:“李白,你怎么能这样?”
这次李白听到了他的声音,勉强抬眼看了韩信一眼,却没有精力理他,用沙哑中透着情欲的声音和敏锐说道:“我帮你。”
敏锐摇了摇头,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容:“没事,哥哥你休息吧。”
李白闻言挑了挑眉,那表情似乎在问“你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敏锐抿着嘴角笑得狡黠,他冲韩信勾了勾手指:“小学弟,你过来。”
韩信被他叫得一愣,下意识往前走了几步,也就是这几步的路程,才让他彻底看清了他口中的野男人到底长什么样子。
他和李白有七八分相似,但相比李白的潇洒肆意,他则显得更加活泼青春。他笑的时候露出一颗虎牙,眉眼弯弯的,看起来倒是比李白更亲切一点。
韩信忽然想起,他是知道这个人的。他是比韩信大两届的学长,当年学校的风云人物,以接近满分的成绩考上了全国最好的大学,现在还挂在学校的光荣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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