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敏锐下半身什么都没穿,也不太准确。他好歹有一条两条细细的丝带做成的内裤,两边连在腰胯的地方系了两个小小的蝴蝶结。中间一条丝带绕过软趴趴的阴茎,嵌入湿漉漉肉嘟嘟的雌穴和明显也有使用过痕迹的后穴。轻薄的丝带浸了水,在酒馆暖黄的光晕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再往下,小酒保纤长笔直的双腿一览无余。值得注目的是他右腿上一圈圈黑色的皮革腿环,紧紧地勒在大腿处,腿环上挂着一个同材质的皮革袋子,里面有几块崭新的银币。那是他今天第一个客人,他的哥哥给的酒钱以及小费。
雇佣兵看得入了迷,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去拨弄敏锐那蜷在一起,将纯白丝带紧紧含住的两片小肉瓣。
敏锐却在那粗糙的手指即将碰到花穴时退后了一步,他神色认真地说道:“不可以哦客人,您只付了撩裙的钱。如果想要更多服务,请向这里投钱。”
敏锐指了指绑在右腿上的腿袋,一脸期待地问道:“您还需要其他服务吗?”
雇佣兵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假装没听到敏锐的问话,默然转过了身。
这实在是不应该的。若论起啤酒销量,敏锐毫无疑问是小镇上业绩最好的酒保,同时他也是镇上最廉价的酒妓。漂亮的脸蛋,年轻的肉体还有便宜的价格,让他同时成为镇上业绩最好的酒妓。
即使是最落魄的流浪汉,也能在一天的乞讨过后,将脏兮兮的铜币塞入腿袋,将小酒保拖进暗巷好好享用一番。
只可惜,雇佣兵刚刚做砸了一个任务,赔了不少钱,眼下囊中羞涩,连半个子儿都没有多余的了。
小酒保失望地放下了裙子,端起酒盘向下一个客人走去。他才走两步,就被刚才一直蹭免费福利看的地精拦住了去路。
吝啬和富有是地精一族的代名词。敏锐眼前这个佝偻着身体,细长眼睛眯起不停打量他的地精,就是一个标准的葛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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