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摇摇头,掐着掌心提醒自己把这个可怕的想法赶出去。他从来没和外人做过,不是因为保守,而是因为洁癖。除了兄弟之间,外人谁碰他都会让他觉得难以忍受。本能的厌恶和身体的渴望在凤凰体内角抵,他终于忍不住难捱的欲望,张开嘴呻吟出声,情色又隐忍的喘息声霎时萦绕在整个卫生间。淫浪的声音传回凤凰耳朵里,让他羞耻地埋首于双臂间轻轻抽泣了起来。
唯一庆幸的,只有现在公司里没有其他人了吧,否则,他真不知该如何面对往日对他毕恭毕敬的员工。
狐狸走的时候,想着很快就能回来,便没有给杂物间上锁,只轻轻掩上了门。微风吹过,杂物间的门开了一条小小的缝隙,卫生间外的灯光就漏了进来。凤凰抬眸看向照射进来的灯光,喃喃叫着狐狸,望眼欲穿。
规律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最终停在了门口,颀长的身体将门缝里的灯光挡住,留下一片阴影。凤凰脑袋昏昏沉沉的,见有人来,几乎是下意识地喊道:“狐狸?快进来,好难受……”
门一下子被打开了。
开门的人并不是狐狸,而是一个此刻不该出现于此的人,他的前任助理,飞衡。
凤凰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扭头闭上眼睛,哑声道:“出去。”
飞衡没有动,他的手还搭在门框上,锐利的目光在凤凰身上逡巡,居高临下地审视他的总裁。凤凰和飞衡记忆中一样,仍旧戴着那副略显老气的金丝边眼镜,即使眼角飞红面若桃花,冰冷镜框下的面容依旧显得清冷禁欲。他的衬衫挂在肩头,雪白的身体暴露在暧昧的空气中,露出大片娇嫩泛红的肌肤。纤瘦的锁骨处齿印叠叠,像是被某种犬科动物啃过。两粒艳红肿胀的奶头顶着丝滑垂坠的衬衫布料,随着身体的颤动来回在丝绸上划出情色的弧度。
飞衡进来的时候,凤凰正低声啜泣着迎接又一次来临的高潮,两条修长柔韧的双腿无力敞开,露出一片水光淋漓的大腿根部。软红熟烂的肉嘴被开发到了极致,急促地翕张着吞吃黑色的大号按摩棒。与之相连的柔软狐尾裹着吐了精的疲软性器,蓬蓬的人工白毛被精液淫水打湿,卷成了一绺一绺。
连续两次的高潮让凤凰身体止不住地抽搐轻颤,飞衡犹如实质的目光让他羞耻万分,他瑟缩地想要蜷起身子,却全然无力,反而加剧了身体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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